2019-11-03 11:31:33 阅读:339
摘要:当地时间25日,美国政府向美国国会提供了涉及美国总统特朗普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通话的举报材料,而此次通话正是引发弹劾特朗普的导火索。当地时间9月25日上午,美国白宫公布了特朗普今年7月与总统泽连斯基的

[编者注]

在新中国外交的70年里,许多令人难忘的“亮点”历历在目,光彩夺目,温度感人。

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前夕,汹涌的新闻采访了许多代表中国海外的大使。他们见证了新中国外交发展的不同阶段,见证了祖国日益强大和在国际舞台上日益“举足轻重”的作用,也是在世界许多地区和大陆代表和维护中国国家利益和形象的实践者...

今天的“国家大使”系列发表了对我们前驻卢森堡大使石燕华的独家采访。

"回想起来,我们加入联合国是我外交生涯中最自豪的时刻。"

1971年10月25日,第二十六届联大通过第2758号决议,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消息传到中国后,外交部尽快组织了一个代表团,为联合国大会做准备。当时,只有32岁的史燕华有幸加入了这个团队。回顾过去,她仍然很兴奋。

石燕华自1965年进入外交部以来,经历了40年的外交生涯,分别担任外交部翻译司司长、法国大使馆公使衔参赞和驻卢森堡大使。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工作结束后,石燕华常年在外交部担任翻译。他还为中国老一辈领导人周恩来和邓小平当过翻译。

石燕华声称自己的外交生涯是“以一种糊涂的方式”开始的,但她个人认为当时“中国外交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中国已经与法国建立了外交关系,美国也开始希望与我们联系。(当时)一个叫做‘间接外交’的新词开始出现,”几天前,她在接受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采访时回忆说,这位年轻女性也参与了基辛格秘密联系人的翻译。

回顾过去的外交岁月,“我能感觉到我所做的一切真的,真的是为了国家,这让我感到骄傲。”她叹了口气,“如果我现在再选择,我仍然会选择外交。”

现在,80岁的石燕华与她的小团队为吴建民慈善基金会的运作不知疲倦地工作,通过奖学金项目等促进中外交流。中国前驻法国大使吴建民和她的“外交夫妇”早已为外界所知。从他们最初联合派驻联合国到后来在中国驻法国大使馆的合作,这对夫妇留下了一个独特的浪漫故事“一个小家庭与每个人结合”。

起初,我甚至不知道如何进入联合国大楼。

澎湃新闻:你是怎么第一次进入外交部的?在你第一份海外工作之前和之后,你有什么经历?

石燕华:我第一次进入外交部是在1965年,在我的研究生毕业之前,我们的几个同学被借调到外交部翻译司。

当时,中国与法国建立了外交关系,美国开始希望与我们联系。(当时)一个叫做“间接外交”的新词开始出现,它说这些国家已经联系过我们,甚至“握过手”,甚至他们最好的朋友也不清楚情况。

中国外交发生了巨大变化。毕业前,我作为研究生开始在外交部工作。我毕业与否没关系。我甚至没有拿到文凭。无论如何,我开始我的外交工作是一个混乱的方式。

我在国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联合国。1971年,联合国大会通过第2758号决议,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代表是中国在联合国组织中的唯一合法代表(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合法席位),然后“邀请”了当时的台湾代表。那时,我们还年轻。我们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坦率地说,我们什么也没感觉到。我们都在窃窃私语,是否应该立即出席联合国大会。有些人支持马上去,而另一些人说,他们暂时不会去等待下一届联合国大会“没有准备就不打一场仗”。当时,每个人都没有做好准备。后来,我听说这个消息传到了毛主席那里。领导人一看到这么多发展中国家支持我们,就说:“我们必须走,我们很快就会走。”

我们在10月26日得到了这个消息。经过准备,我国代表团于11月11日抵达纽约,我是代表团中倒数第二年轻的成员。

澎湃新闻:你第一次来到联合国是什么情况,当时中国代表团是如何工作的?

石燕华:当时,我们派出了先遣队,因为代表团在纽约甚至没有住处。我们的先遣队会去找个地方和旅馆。

当时,第一个入住的地方是罗斯福酒店,这是一家不错的四星级酒店,提供办公室和餐饮。美方对此也非常重视,因为当我们离开时,安全是最重要的问题。我们住在14楼,作为宿舍和办公室工作,所以美国政府派警察去罗斯福酒店的电梯,一个是出于安全原因,另一个是为了进行一点监控。

当我们到达纽约时,我们首先依赖的是我们的朋友,如阿尔巴尼亚、阿尔及利亚、巴基斯坦、罗马尼亚等。他们的代表向我们介绍了当时的联合国局势。起初我们甚至不知道如何进入联合国大楼,但后来我们慢慢摸索并习惯了。

我记得当时在联合国秘书处有一个中文翻译部门,当台湾撤离时(翻译)人员被留了下来。他们不是来自台湾就是在美国的华侨。措辞不同于我们的。为了能够准确清晰地表达我们的立场,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是由我们自己翻译的——我和我的主人是两个人。中国人民和中国代表的所有发言都应该由我们自己来宣读,而不是由他们的秘书处来宣读。后来,中国翻译部门的人员结构也发生了变化,现在甚至有所不同。我们从北方以外和北方以外培训的许多学生都在这里工作。

回想起来,我们加入联合国是我外交生涯中最自豪的时刻。

在与基辛格的秘密接触中,每个字都应该被记录下来

澎湃新闻:我们注意到你参与了与基辛格博士的秘密接触。你能告诉我们当时中美交流的故事吗?

石燕华:(笑声)这有点像做地下工作。(基辛格访华后)尼克松政府想联系中国,但(美国)有很多反对党,台湾(该地区)在美国也很强大,所以只能绝对保密。

后来,外交部决定让黄华大使会见基辛格(私下)作为主要联系人。他不在时,他是褚晨大使。他们两个是整个代表团中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

作为一名翻译,我和我的主人郭家定一起工作。很多事情都涉及书面翻译。他(郭嘉定)精通书面语言,当时我很年轻,所以我去翻译。中美之间的接触非常详细,周总理把它送回中国时非常仔细地阅读了。他甚至在每个句子中都问“英语说得怎么样”。我第一两次必须自己用中文和英文做逐字记录。一旦我回来,我将通宵工作。不可能如此精确。因为我必须把它翻过来,记住它,一字不差地写下来。我必须记下他(基辛格)说的每一句话。

与基辛格的会面通常在晚上举行,地点都是由中情局(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人员发现的,因为这是绝对保密的。他们正在寻找的地方特别有趣。在纽约的东部--东部是一个富饶的地区,而东部中部的单一建筑就像一座连体别墅。进去后,只有一个人接待他们,里面只有几个沙发,没有别的。后来,美国人(晚上)在七八点吃一点食物。我想基辛格也饿了,所以当他说话时,他吃饼干(笑)。

后来,我问,基辛格是怎么进来的?其他人不会认出他吗?后来他说他戴着面具。

我们不需要自己的车,因为我们自己的车有外交牌照,别人会知道它是中国大使馆的车。我们用他们来取车,所以每次对方打电话给我,大约在代表团(住处)附近的时候,我就去地下车库,打开门,直接进去,没有按门铃。

邓小平对别人的误解并不生气,但他能看穿这个问题。

澎湃新闻:从那以后,你一直在外交部做翻译。我们还知道,你曾为周恩来和邓小平等老一辈中国领导人当过翻译。这次经历给你留下了什么印象?

石燕华:(笑声)邓小平更直接。我记得意大利记者法拉吉采访过他。给他印象最深的是邓小平开门见山,没有用空话欺骗他。

法拉吉也很凶猛。她不在乎自己的脸。她告诉邓小平,“人们说你是中国的赫鲁晓夫”。这句话其实很不礼貌,我停顿了一下,然后我想了一下,还是把(翻译)翻了出来。邓小平一点也不生气。他笑着回答,“说我是中国的赫鲁晓夫是愚蠢的。我见过赫鲁晓夫。”然后邓小平谈到了他(赫鲁晓夫)是什么样的人,然后谈到了他自己和他对中国发展的想法。

他不介意人们的误解。他没有生气,而是能够彻底解释这个问题。

澎湃新闻:你和吴建民大使被称为“外交夫妇”,共同经历了50年的跌宕起伏。作为外交官,你如何平衡家庭生活和对国家的奉献?

石燕华:他是法国人,我是英国人。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工作多了,法语少了(笑声)。

所以(当时)他负责孩子们。我们的孩子星期六被接来,星期一被送去。他很擅长管理!给孩子们做比目鱼是一种没有刺的扁平鱼。那时买鱼不容易,所以他排队买鱼,给她煮红烧鱼。

他很能控制(孩子),编故事!(笑声)这是我想的那样编造的。当我出去散步时,家里的孩子说:“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他说,“我们明天再谈。我们明天再谈。”他无论去哪里都是编造的。

我们的孩子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在上海。我妈妈带着她高中毕业后回到了北京,因为我们俩情不自禁。有时我们俩都去出差了。一旦我们无法联系上,她就是一个女孩(在家),那时还不是很大。他(吴建民大使)还没有回来。我已经走了。请请邻居帮我。我会给她煮米饭,然后蒸。

外交部翻译司的工作,当时领导们的工作时间都是晚上,所以当手稿下来的时候,我们都在十点以后去了(外交部)。她(孩子)呢?有时候,哄她睡觉后,她会在大床上放很多被子,以防她摔倒,于是她关灯离开了。她也很勇敢,没有哭。那时,她还很年轻。

澎湃新闻:我们常说“外交不是小事;细节决定成败”。你曾经犯过让你印象深刻的错误吗?

石燕华:没有什么大错误,只是宴会菜单上的一个小错误。我翻译了英语。这似乎是巴基斯坦国家元首(我国)在人民大会堂招待(他)的一次访问。菜单上有一个炖鸭,应该是“炖鸭”。我犯了一个错误,把它做成“红烧”和“受伤的鸭子”,打印出来放在桌子上。我的老师坐在对面。他似乎有巴基斯坦外交部长陪同。我坐在他对面,陪着他的妻子。他笑着说,今天我们在吃“受伤的鸭子”。我看着,“哦,不!这是怎么发生的?”这是我一生中难忘的错误。后来,我总是把这件事告诉年轻人,说不能掉以轻心。虽然是菜单,但也很糟糕。它让人发笑:外交部的菜单是错误的。这是怎么发生的?

澎湃新闻:今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与此同时,新中国的外交已经走过了70年。作为证人和证人,你认为我们当前的中国外交怎么样?

石燕华:外交总是机遇与挑战并存。现在情况不同了。当时,我们的经济相对较弱,但从政治上来说,外交仍然活跃。现在我们不同了。我们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人们都非常尊重它。在这种情况下,我自己的经验是,邓小平曾经在联合国大会(联合国大会第六届特别会议——编者按)上发表过一次特别讲话,说“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要平等对待(大小国家),绝不称霸,绝不“带头”。

因此,我们一直保持相对稳定的低调,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积极。在一些问题和立场上,我们的声明仍然非常积极,但我们并不咄咄逼人。

中国正处于上升时期,发展迅速。一些国家对此非常担忧,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我们必须设定目标,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这是最高的目标。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尽力为中国的发展创造一个有利的和平的国际环境。

上一篇:天机子双色球第2019112期:1路蓝球再出,本期预计开出偶
下一篇:南极电商9月26日盘中涨停
相关阅读